——假如下一秒他的手没有被“啪”地一声打下来。
邹劭目瞪口呆地看着覃谓风收回了吝啬的笑意,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略显粗暴地把自己挂在他肩膀上的胳膊扯了下来。
然后甩下了一句轻飘飘的“抱歉”。
邹劭看了看自己被嫌弃的手臂,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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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邹劭又小跑着跟了上去,识相地跟他保持了“正常”距离,差不多是中学做操时的一臂间隔。
毕竟想抱大佬大腿没那么容易,他这样安慰自己。
海底捞离学校不远,步行七分钟左右就到了。大概是两个人走路距离过远,力矩过大的原因,邹劭觉得这几步路走得格外漫长。
两个人到的时候,大家已经开了三大桌了。学生会公款吃喝,演职人员差不多都到齐。
正好有一张桌子还剩下两个挨在一起的空桌,二人便在那坐了下来。
陈光见邹劭过来,便晃晃荡荡地跟邹劭旁边的同学换了个座位。意味深长的目光在邹劭和覃谓风二人间梭巡良久,最后贱兮兮地笑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跟风神关系这么好啦?”陈光把脸凑了过来,一张厚脸皮都阻碍不住他写在骨子里的八卦。
邹劭瞥了一眼坐得笔直的覃谓风,顿时想到了自己被毫不留情地拍下来的手臂。
“好你个鸡毛?”邹劭语气有点冲。
“哎呦呦。”陈光把眉毛拧成一团,语重心长地叹道,“你没看白枫那吃瘪的脸色,聚餐都一起来的,还说关系不好?”
邹劭在心里默默将“聚餐一起来”等于“关系好”的狗屁逻辑骂了三遍,然后抬头在厅内扫视一周,在对面的那张桌子上找到了白枫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