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书思索着自己得罪过什么人,最终一无所获,或许是阮常江官场的仇人。
满室寂静,风吹过窗户呼呼的响着。
很快,外面隐约传来脚步的声音。
沈寂是听了消息匆忙赶过来的,身上的衣裳都没有穿好,松垮垮的系着两根带子,头发披着,额头有汗珠渗出。
屋子里面这几天安安静静的,没了她时常念叨着胡闹着,就好像回到了以前,他一个人独坐从天黑到天明,又从天明到天黑。
其实都一样,他也看不见。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的生活天差地别,竟无法适应最开始的安静,希望她醒过来,闹闹他也好。
三天过去了,她总也醒不过来,就连喂水时的亲吻都变的索然无味。今日本以为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丫鬟却兴冲冲的来告诉他,夫人醒了。
正想着,冷不丁哐当一声,却是他走的急撞上了木门,身子晃了一下。
阮绵书被惊了一跳,抬眼看到来人,慌张问道:“沈寂,你怎么样?”
久违的声音,让沈寂连疼都忘记了,路都不探便快步走过来,撩起衣袍坐在床边,“我没事。”
阮绵书松了一口气,沈寂静静的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风声渐大,声音如同泣血。
她抬手抓了他的发尾,沈寂察觉到了,歪头看着她笑,也不说话。
膝盖隐隐作痛,就连在她面前狼狈都是这样的幸福,他要的只是她醒着,哪怕不说话,只要知道她醒着,便好。
“你怎么又不梳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