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迟疑着问:“姑娘,这……还要抹药吗?”
谢兰漪果断说道:“当然要!”
侍女就小心翼翼地挑起一点药膏,伸出手指放在谢兰漪刚刚碰过的地方:“姑娘,你看看是这里吗?奴婢看不到伤痕。”
谢兰漪皱起眉头,一颗心突然就提了起来。
她刚刚轻轻碰了一下,那地方都痛得要死。
现在要上药,岂不是更痛?
她犹豫了一阵,还是决定试试,就对侍女点了点头,催促道:“快上药。”
侍女立刻把药膏抹了上去。
药膏本是凉的,然而刚碰到皮肤,谢兰漪就痛得杀猪一样惨叫起来。
吓得侍女赶紧缩回了手指,不敢再砰她。
她惊恐地看着谢兰漪,生怕谢兰漪出事:“姑娘,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痛成这样?不如让江家请太医过来看看?”
说到最后,她又纠结了。
谢兰漪是女子,太医来了,肯定是没法查看伤痕的。
这伤痕也没法看。
压根就看不到!
所以只能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