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低低的控诉,可是他乐在其中,很幸福。
被突然控诉的苏简:“……”到底亲不亲!不亲算了!
季时州单膝跪地变成了双膝跪地,合上双眸,亲着她。
苏简被迫往他那边靠过去,膝盖磕在地上,配合着他的举动。
亲了很久,季时州终于松开她,还跪在地上,喘着气,克制不住地喊她:“简简。”
绵绵密密的,像一张弹性的网。
他睁开双眸,眼睛里有一条银河,有光泽。
苏简抬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因为近视,这会儿挨近了才看清楚。
戒指不是很漂亮,也不丑,金制的,镂空的,年代久远。
苏简看着戒指,郑重其事,一本正经地道:“苏淮,咱们提前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