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不满他的反应,“不答应?”求个婚我容易吗?
季时州握住了她垂着的手置于心口,感受着来自她手心上传来的热度,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害怕只是假象。”小心翼翼之下是藏匿着的激越,不可抑制的感情,“以前也经常这样。”
以前也经常做梦,醒过来什么都没有。
“这一次是真的。”苏简看着他魔怔的样子,大概还是不相信她说的话,想了一下,她说:“我抽你一耳光,你感受一下。”
“嗯。”季时州点头了。
好的!光明正大抽大佬耳光,想想都觉得好爽,她磨着手掌霍霍向大佬的脸,挥掌间带了风过去,从他的脸侧拂过。
还有一指之隔她的手掌定格在半空,她说:“舍不得。”细皮嫩肉的,被抽耳光多疼。
曾女士告诉过苏简,不要随便抽一个男人的耳光,因为你打下去的是男人的尊严,下一秒你可能就被会被摁在地上摩擦。
苏简的掌心微热,细腻的皮肤贴上来。
那一指之隔的距离缩为了零,他的脸跟她的手贴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