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盛浔插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咀嚼着,“我只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身份。”
“我是记者。”苏简表示一直记着。
“记者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你最清楚。”盛浔的神色严肃,不似平时私下里所表现出来的温和。
苏简点头,他的话中有话,今日所表现出来的种种都有些奇怪。
“老板,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她斟酌一番,“有什么话您就直说。”
“苏简,希望你永远保持这份理智,不会因为私人生活影响了工作。”盛浔端了桌上的酒喝了一口,一口下去,杯中的红酒少了一半。
“我会。”苏简点头。
她一向说到做到,不会做超过自己能力之外的事。
吃完饭,盛浔本打算付账,苏简以这顿饭是为了答谢他为由买了单,盛浔倒没有拦着。
有专车司机来接盛浔,他对苏简说:“喝了酒不能开车,我送你。”
“不用。”苏简摆手,“我有人接。”
盛浔淡淡地问:“季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