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非白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你确定?苏小姐是记者,你不怕她难做?”
“不会让她知道。”季时州目色冷漠,人命在他的眼里不过如此,守着的底线不过是她。
“好,我立刻下去安排。”
——
国,金言跟余先生还在外面游玩。
可以看得出来,她很开心,从未有过的开心,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她很安心,像亲人又像恋人。
余先生就像一个迷,令她沉迷,想要从他那里找到答案,最后发现她并没有能力从他那里探寻到答案,所以她便不再探寻答案,只想永远待在他的身边。
“叔,我很久没有回国了,那个女的怎么样了?”金言好似有些愧疚跟悔恨。
余先生淡淡地问:“哪个?”
金言顿了顿,道:“我同学。”
被她欺负的那个女同学,被她在考试前撕了准考证的那个女的,害她被记者曝光,害得父亲入狱的那个女的。
“怎么?愧疚?”余先生抬眸,“想要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