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妹妹得有病,做我弟弟得有把。”苏简不得不告诉这个无知的小女生一个不幸的事实,这女的注定做不了她苏简的弟弟妹妹。
做她的弟弟妹妹也需要门槛的,不是谁都可以。
“……”曾凌一时无语,对苏简无语。
无语了一会儿之后,曾凌又开始装懵懂,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似的。
她问苏简:“学姐,苏淮很少跟人接触,他最信任你,跟你比较亲近,一直将你当做姐姐,你也比较了解他,你可以告诉我,苏淮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吗?”
苏简秉着好脾气,问:“你对他有想法?”
“我……我其实……”曾凌憋红了脸,“上学的时候,班里就我跟他熟悉一些,算是朋友。苏淮生日快到了,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苏简又问:“喜欢他?”
“嗯。”曾凌红着脸点头,一边小心翼翼地看季时州,他贴着墙站着,半蒙半醒的。
他有些困倦,酒喝多的缘故,眼睛皮耷拉着,很没有精神。
苏简点头,了解了,给晚辈一些建议,发出灵魂拷问:“喜欢一个人,我们的原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