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季时州压低了声音,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冷非白:“……”
不等季时州提名道姓,冷非白自觉地离开了,走到门口时,跟秦初白打了一声招呼,“先生。”
秦初白点头,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季时州跟苏简。
他站在床边,神情凝重,秦初白的话他听了进去,也害怕,凝视她许久,终是起身出了病房。
走远了,秦初白停下,整理了一下熨烫得平平正整整的西服,“阿时,这不是意外,他们的目的是你。”
季时州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他,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
“阿时,绑架案一事,还没有给你警醒吗?现在又是电梯事件,你在她的身边,给她带来的都是灾难,只要有你在,她就不可能做个平凡人,好好地生活下去。”
秦初白用最残忍的话点醒他,苏简所受的许多伤害,来自于季时州,他在,苏简就不会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