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琛!
李副总顿时两眼翻白,晕死了过去。
温书怡清澈的眼眸如同一汪泉水,将顾越琛激发的怒火抚平了些。
顾越琛收回视线,偶然间瞥到半靠在温书怡身侧的游青野,顾越琛眸底再度堆起一团火。
你来这种地方做什么,刚从医院出来就和游青野这种两面三刀的人喝酒?然后被这种恶心的老男人缠上,我看你是活该!
顾越琛瞳仁微颤,胸腔起伏着,就连温书怡也不懂他此时的愤怒何来。
温书怡眉头微微蹙起,道:这次就当我欠你个人情。
顾越琛大步上前,骨节分明的手擒住温书怡的小脸,一字一句:你好自为之!说罢,顾越琛大步朝着另一边离开。
留下温书怡站在原地,她被顾越琛奇怪的态度转变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还真是阴晴不定。温书怡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后愤懑地扶着身上比山还重的游青野跌跌撞撞朝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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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一早,温书怡轻手轻脚关上温玉青病房的门,脱掉身上的无菌衣。
刚上完夜班的护士疲惫地揉了揉脸,在看见朝着外面走来的温书怡后眼眸微微一亮,熟络地交谈:
温小姐,你的弟弟手术已经一月了吧,是不是快出院了!
温书怡朝着她淡淡一笑,道:是啊,这两天再做一个综合性全身体检就准备带他出院了。
就在护士想要再度开口和温书怡交谈下去之时,温书怡口袋中的手机铃声响起。
嗡—嗡
温书怡朝着一旁欲言又止的护士颔首致歉,随后拿起手机悬在耳侧,朝着下楼的电梯走去。
喂,温小姐。我是您上回联系过的陈康,你要的所有东西我都为你准备好了。
温书怡眼波流转,想起来了。
陈康数年前最先就职温氏的特助,随后因为温和庆得知他在温书怡母亲当年创办公司之时效过不少的功劳,温和庆一直介怀在心,故而将他贬职。
嗯,陈特助你好。今天我会来温氏一趟,有些东西是时候做个了结。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温书怡黝黑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冷寒之色,声音冰冻三尺。
好久没有听到陈特助这三个字,陈康心头微微一颤,不知为何有一种久违的雀跃之情。
温小姐,您母亲当年建立温氏不容易,可惜…现在已经蛀成蚁窟。说着,陈康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度开口:
您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就好。
温书怡朱红的唇勾起一抹近乎凉薄的神色:
陈康,我回到温氏就是为了拿回我母亲当年努力扞卫的东西,那些人鸠占鹊巢太多年,恐怕都忘记这些东西需要他们原封不动吐出来的了!
陈康心中划过一种复杂且滚烫的情绪,他声音发沉,似乎回到了温书怡母亲云溪和当年还在的时光。
温小姐,今天我等你来温氏。陈康道。
上午十点,
温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