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轻声地提醒着,这场手术,如果连尔尔都做不了,那么整个哈市,谁都做不到了。
尔尔点了点头,重新聚集了所有的注意力,这是父亲的命,他不能有任何失误。
助手小心翼翼地帮他擦了擦手心里的汗,不敢有一丝怠慢,手术室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机器滴滴滴的声音也不停地响动着。
生命在这一刻,显得这般脆弱,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沈潇潇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少看一眼,就错过了顾庭霄的一个眼神。
她是这么舍不得他,是这么不想他离开。顾庭霄也不眨眼,虽然一句话都不能说,可这个男人悲情的目光便足以将一切诠释的干干净净。
顾庭霄手指动了动……沈潇潇当即眼前一紧。
他……他明明还在麻醉,怎么能动?
足!!!
顾庭霄竟然在沈潇潇的手掌心里画了一个足字。
沈潇潇的泪水,瞬时就流淌了下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