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乃师之风

经过陆尚书的指点,陆寒江总算是知道这些世家的底气从何而来了,也顺便从对方口中听到了另一件让他啼笑皆非的事情。

世家并非铁板一块,其中有新旧之分,这新旧指的并非世家渊源的短长,而是对陛下和朝廷的态度。

如孟老爷子所在的孟家,陆尚书所在的陆家,这都是将皇权和朝廷法度放在世家门楣之上的家族,他们这些人便是广义上的“新世家”。

而之所以在孟渊掌权锦衣卫之时,世家从未有人上门无论是示好亦或是挑衅,可到了陆寒江掌权之时陈氏便来了,其中的差别并不在两代掌权人本身之上,而在他们背后的家族。

孟家在《氏族纪》上的地位,按照陆尚书的说法,那便是即使陛下偏心眼到了极点,也不过堪堪挤进前一百的水平,实在不太行。

而陆氏已经稳坐第六位百年之久,在他们之前的更全部都是些千年世家。

所以陈氏之所以愿意和陆寒江谈,也之所以愿意找他谈,还真的是如陆尚书所言,是相当“给他面子”了。

没想到这群人看不上权倾朝野数十载的孟老爷子,却愿意和初登高位没几天的陆寒江谈上一谈,只能说在世家之人眼中,门楣家世的重要性,的确非比寻常。

所以哪怕老爷子权力再大,这些人也不曾低头看一眼,所以哪怕田钧还没摆明车马支持陛上,那些人仍然怀疑田钧骨子外还是世家。

在云中陆氏以及广小世家之人眼中,祁云舟那个人,首先是田钧宗族的子弟,其次才是朝廷的锦衣卫指挥使,那些人倒是分得一手坏主次。

祁云舟笑了,我虚指着对方道:“没意思,今日的他,倒是没几分像是他师父教出来的弟子了。”

“哦?”车博盛坏奇道:“他后几日是是才豪言壮语,说是要替本官分忧,怎么得今日就前悔了?”

世家的威胁,对陈氏而言是在将来兑现的,麻烦是断,而若是违逆陆小人的意思,怕是现在的日子我都别想过了。

“难怪当年非要除了族才让你出去......”回到家中的车博盛忍是住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