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太夫人点了点头,有些好笑:“瞧瞧我,都病糊涂了,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想不到了。”
说罢,又问:“扶摇啊,这些日子,府里的事儿没少让你费心吧?”
太夫人没问侯府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而是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可见,太夫人早便猜测到,一旦她倒下,那么侯府必定会乱。
沈扶摇下意识握紧了太夫人的手,却没有回答太夫人的话。
该怎么说呢?
若说不费心,太夫人自然不信。
若说费心……
侯府里所发生的事儿,恐怕早已超出了太夫人的想象。
太夫人可以猜测到,众人对侯府的权利虎视眈眈。但却一定无法猜到,莫慎儿的身世。
“莫怕。”
太夫人见沈扶摇不说话,又含泪笑了笑:“不管咱们侯府里,有多少的豺狼虎豹。只要以后,你们夫妻同心,就什么都不怕!我没能护着你时,你所受的委屈,湛哥儿一定会一一替你讨回来的!”
“祖母……我没受委屈。”
沈扶摇不知该如何开口,于是便笑了笑,打算将此事儿揭过。待太夫人身子稳定一些后,再说。
可太夫人却紧紧握着沈扶摇的手,道:“你呀,就是嘴硬!哪里能不委屈呢?柠溪房那头我倒是不担心的,但青黛院和勤善房哪一个好惹?我盯着他们这么多年,早就一清二楚了。”
“太夫人,您就莫逼扶摇夫人了。”
到底是蒋妈妈看不下去,开了口:“有些事儿,扶摇夫人是不知如何跟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