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莫止湛含着嗓子嗯了一声儿,又道:“在得到祖母出事儿的消息以后,我已经命人去查过近期接触过侯府的诸人了。
四弟方才边疆回来不久,又在侯府里过了年,我自是不能漏得了他。”
说罢,想了想,继续道:“我命人抓了四弟的亲信,严刑拷打。那人熬不过,便承认了。说四弟在边疆那头,结识了一帮江湖邪士。
那些江湖邪士最擅长制毒、下毒。养盅、下盅。四弟跟他们混到一块,还能有好吗?”
莫止湛素来不是个话多的人,但在沈扶摇面前,他总愿意多说几句。
越是重大的事儿,他越会跟她解释清楚。就怕哪里说得含糊了,让眼前的姑娘误会儿、担心。
“也怪不得,前几日瞧见他的时候儿,总觉得他与以前不同的。不再像以前那样,是个白白净净的公子哥儿,反而还多了几分边疆汉子才有的粗犷。
咋一看,会让人误以为那是他在边疆守家卫国,受多了苦。可只有我们这些真正在边疆待过的人才知道,这二者之间是有区别的。”
莫止湛如此一说,倒让沈扶摇想起了年前。
那时候儿,莫皖北突然归来。
沈扶摇仔细打量他时,就已经觉得他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说来忏愧。
那时候的她,就像莫止湛所言一般,以为莫皖北是真的经过了锤炼,所以才会有所不同。
“那……北哥儿养盅一事儿,可有板上钉钉的证据?”
沈扶摇不会安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