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庄眉宁未曾将江紫的话听完,便呵断了她的话:“我昏过去了阻止不了她们,难道连你也是死的吗!什么是截肢之术?啊?什么是截肢之术!
即便你不知具体,也该知晓事态严重!就算你拦不住,也该想尽办法将我叫醒!你……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那可是截肢之术啊!
她们怎么能够!怎么能够对我的儿子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庄眉宁在江紫面前发了一通火后,立即便气急败坏朝花厅奔去。
这一刻,庄眉宁丝毫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原本就是个将死之人。
倘若不是因为京都的大夫都救不了她的儿子,她又怎么会寻到医清那头去?
截肢之术即便再残忍,那也是孤掷一注,死马当成活马医的事儿。
若不成,那也改变不了莫皖北要死的事实。
若成,至少还能保住一条性命不是?
可偏偏……
丧失了理智的庄眉宁,早已忘了自己寻找医清的初衷。更忘了,自己方才是因为受到了什么惊吓,才会昏迷倒地。
她急匆匆跑到花厅,瞧着众人都坐在椅子上。甚至,那大夫人刘氏刚刚还饮了一口茶。
于是,内心的怒火不免烧得更旺:“北哥儿可是北定侯府的侯爷啊!他现在在里头被人实施截肢之术,你们呢?你们身为他的家人,竟还能如此气淡神轻的在这喝茶!
你们……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说罢,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又冲着沈扶摇道:“沈扶摇!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忌恨我们青黛院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儿了,现在好不容易让你逮到机会儿,你可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