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髻凌乱,上好的衣裳也有了褶皱。脸色苍白而无血色,眼圈很黑,明显一夜未眠。
“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身边儿亲近的人,一个一个都要离开我!”
此时的庄眉宁,许是被自己请来的十几个大夫打击怕了。
她生怕医清也救不回自己的儿子,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荣华富贵,会因为儿子的损落而消失殆尽。
她哭得死去活来,看了让人心疼。
当然,这不包含沈扶摇。
在沈扶摇看来,即便是庄眉宁死了,她也不会同情这个女人半分。
“哭什么!”
太夫人这几年已经接连失去了儿子和嫡长孙子了。
眼瞧着现在莫皖北也出了事儿,她心里比谁都不痛苦。
可偏偏庄眉宁不见安分。
在这种紧要的关头,一点儿主意都没有:“北哥儿还没死呢,你身为她的母亲,怎的就像哭丧一样!”
“太夫人这话说得轻巧!”
庄眉宁眼下受不得刺激,更受不得旁人怪罪。
一听太夫人到了这种时候儿,还要挑她的毛病。
内心里的火气儿,一下子便燃烧了上来:“现在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是我的儿子!中毒得几乎没救的人,也是我的儿子!
我十月怀胎生下他,从小将他教导长大,有了今日的成就!他遭遇此劫,我怎么能不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