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沈扶摇走到亭子里,缓缓坐下。
还不等莫皖北开口问,沈扶摇便道:“既然你说你信我,那么我也就开门见山了。”
“嫂嫂请讲!”
莫皖北坐直身子,做好了心理准备。
“大伯母说的没错,沁雅死了。”
沈扶摇盯着莫皖北的眼睛,说得极其平淡:“她的死,不能说是你母亲造成的。因为‘造成’二字儿,多少包含了意外的意思。
可沁雅的死,不是意外!她原本不必死的!是你母亲,在她疗伤的药上,加了多余的东西!”
“你……你说什么?”
“呵……”
沈扶摇想起当时的情景,突然无奈笑了笑:“其实,若说沁雅的死是你造成的,倒也说得过去!
当时,你与言哥儿,承哥儿一起,前往边疆替换你二哥。临走之前,叮嘱过我,要我好生照顾沁雅。
去到了边疆以后,寄回来的家书,也没忘记问询沁雅是否安好。甚至,口头叮嘱还不够,还得加上文字叮嘱,让我务必照顾好沁雅。
你母亲是个善妒的人,我如此说,还望你莫要气恼。她看到家书后,立即便动怒了。大概是觉得,你这个儿子心里只有沁雅,而没有她吧?
毕竟你还在侯府时,没少为沁雅与她顶撞。而她,素来就是不喜欢沁雅的,不是吗?
你走了以后,青黛院里只有她和沁雅、慎姐儿三人。她心里若不畅快,想如何对付沁雅不成?你不仅不知安抚好你母亲的情绪,反而还引起了她的嫉妒。
她记恨沁雅,觉得沁雅是个狐媚子,让她失去了一个懂事儿的儿子。于是,便时常寻沁雅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