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对自己的嫡母如此不尊不敬,你难道就不愧疚吗!”
“死了的女人?”
莫皖北死死握住了拳头,无视了莫慎儿前边儿说的话。
只揪着沁雅姨娘的死,问:“沁雅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死了!早就死了!”
莫慎儿在周家过的不如意,脾气儿自然越发暴躁。
她受不得凶,受不得吼,也受不得冷落。
可偏偏,她现在正在经受着她受不得的事情!
莫皖北为了一个死去的沁雅,凶她,吼她。为了一个下贱的姨娘,连他的亲生妹妹都能忽略不管。
如此,她怎么能受得了!
“就在你离开京都,前往边疆不久,她就已经死了!”
莫慎儿心中有气儿,也大声儿吼了回去:“她死的时候儿,我还没有出嫁,你还不是北定侯!对了,她死的时候儿,五哥和七弟,都还没从边疆回来呢!
她都已经死了那么久了,即便是埋在黄土下的骨头,怕是都已经腐了!你还在这里惦记着她,又有什么用!”
“你给我住嘴!”
莫皖北咬着牙,一手抓过桌上的酒杯,再度朝地上摔去。
‘啪’的一声儿,清玉碎片四溅。
偏巧不巧,就有那么一块碎片,正巧打到了莫慎儿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