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医清在的时候儿,她时常与医清一起,做一些药膳给沈扶摇调理身子。
如今医清不在,她一人倒也能应付得过来。
这不。
沈扶摇才用了早膳没一会儿,初凝便端了一碗牛奶燕窝羹上来:“眼下夫人最要紧的,是将身子调养好。
待侯爷身上的毒解了,立即便能与夫人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公子!”
“你这丫头,怎的竟半点不害臊?”
沈扶摇看了初凝一眼,无奈摇头:“你这话若让旁人听了去,可是会笑话的。”
“笑话也好,不笑话也罢!只要夫人能将身子调养好,便比什么都强。”
初凝将牛奶燕窝羹揭开,汤匙摆好:“这阵子,夫人可受苦了。
好端端的一个人,先是吃了几个月的避子药,又连着吃了两个月的假孕药。
医清说,是药三分毒!夫人身子再好,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可得好好补补。”
说罢,又道:“今日这牛奶燕窝羹与往常的可不一样呢。燕窝是血燕窝,是宋祁去公干时,给夫人待回来的。
还有这牛奶,也是新鲜的,是奴婢清晨那会儿才挤出来的。”
“你倒会持家!”
沈扶摇听她这么一说,多少有些好笑。
于是,即便再不喜那燕窝的味道儿,也好是硬着头皮儿喝了。
大厨房的事儿,初凝是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