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说……说五公子虽然是长房庶出,可到底也是莫家的儿子。五少夫人虽身份上比不得主子尊贵,但怎么说也是为莫家开枝散叶的功臣。
而咱们主子?空得名头,却至今都是清白之身。莫说为莫家开枝散叶,就是伺候夫君,也不算伺候得好……”
“混账东西!”
霓裳一听,顿时跺了跺脚:“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说!”
“我……我这不是怕说出来主子伤心吗!所以……所以才一直忍着的。”
趣儿有些委屈,又道:“可后来说着说着,又实在忍不住了,才又……”
话说到此,趣儿有些害怕。
怕沈扶摇难过。
于是,又忙道:“总之啊,那个彩蝶是嚣张极了!如若不然,奴婢也不用这般恼火的!
主子,您是不知道!那彩蝶瞧着奴婢被气急的模样儿,还笑话奴婢呢。
说什么,若奴婢有本事儿,就去长房把他们的红梅给挖了。若没本事儿,就少在她跟前充大头!
您听听,这是什么话?明明她们才是强盗,却比咱们还要有理了!”
“那事儿,她们是怎么知道的?”
霓裳看了看趣儿,又朝沈扶摇望去:“夫人!当日在暖厅里,知晓您仍旧是清白之身的人,不多。
而且五少夫人她们当时早便走了!怎么到了现在,竟连一个丫鬟都敢嘲笑夫人?”
“连一个丫鬟都敢如此取笑我,可见整个长房的人,都知晓这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