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不晚,就在这个时候儿?
沈扶摇在大少夫人覃氏离开后,静静坐在覃氏坐过的椅子上,待了一刻钟之久。
白玉花瓶,摆放在架子最右侧,最高的那个位置。说起来,并不明显。
莫说是只露出了一个红角角。
就是那里插上了一朵火红色的月季,不仔细去盯着,都难以发现。
大少夫人覃氏此番过来,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求千年人参。
一个母亲,心急如焚来为自己儿子求得药引,又怎么还会有多余的心思,打量花厅里的物件儿?
可纵使心中有疑,在这紧要的关头,沈扶摇依旧不好轻举妄动。
北定侯去了。
太夫人卧病在床。
若是侯府里再出什么幺蛾子,谁知道会闯出什么祸事儿来?
于是,想了想,终是道:“虽说白日里,出入花厅的都是咱们自己人。但这并不代表,咱们花厅夜里无人造访。”
“是啊!”
趣儿一听,忙点头:“夜里咱们都歇下了,谁知会不会有吃里爬外的东西,冒险过来?
霓裳姐姐!你可还记得?前几日咱们清扫的时候儿,才刚刚换过这白玉花瓶的位置。那时候儿,可没瞧见有什么红色寝衣啊。”
言毕,又道:“会不会……这东西会不会是青黛院那边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