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血脉亲情,是最难割舍的东西!”
太夫人凭着一己之力撑起莫家,靠的不是抱怨。
这么多年来,她从未跟任何人抱怨过,谁人不好。
今日,用如此直白的话来评论庄眉宁,倒是真真被气急了。
“昌海对她虽没有爱,但却也尊敬得很。从她当上了北定侯夫人的那一天起,除了没将内务大权交给她外,她该得到的东西,一样不差!
我这个当婆婆的,虽不大喜欢她。可只要她言行不过分,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却不曾想,她的歪心思竟然动到了我的宝贝心肝儿上!她……她这妇人,是要催我的命啊!”
言毕,太夫人又拍了拍胸口,继续道:“她也不想想,若没有湛哥儿,她如何能成为昌海的续弦?
不过是丞相府一个不得宠的庶出罢了!倘若没有莞惠的照顾,她恐怕连活都活不下来!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入莫家的门?最后还一跃成为了昌海的正房!”
“祖母,您注意自个儿的身子!”
沈扶摇见太夫人情绪激动得很,忙上前安抚:“今晨我过来时,夫君还没醒呢。倘若您再倒下了,我该如何是好?”
“是!你说得对!”
太夫人连连点头,道:“我不能倒下!我若倒下了,那么咱们祖孙三人,岂不是要成为别人案板上的鱼肉?”
太夫人人虽老,可却精明着呢。
对于北定侯府的局势,她看得比谁都清楚。
“这北定侯府里,人人都有着自己的心思。看似和睦,实则污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