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思前想后,终是咬牙道:“少夫人……公子的毒,是从小便有的。此毒乃是慢性之毒,所以一直拖了近十年,都未曾发现。
倘若不是有一次,公子在练剑的时候受了伤,又恰巧敷了一种可以快速引发此等慢性毒发作的草药,恐怕直到现在,公子都不知道自己神含剧毒。”
“从小便被下了毒……”
沈扶摇听言,不免心惊:“慢性之毒是不可能一次两次便侵入体内的!若想让人身中慢性之毒,须得长年累月投毒。
夫君是北定侯府的嫡长子,身份尊贵,自幼便受长辈的保护与疼爱。究竟是谁,能在他身边儿下如此之毒?”
“下毒之人是谁,奴婢不敢随便猜测。”
医清许是见识到了沈扶摇的厉害,回起话来越发的认真:“所下之毒,究竟会如何损害公子的身子,奴婢也不敢随意透露。若少夫人想知道答案,待公子醒来,可亲自去问公子,想来公子也不会隐瞒。
奴婢所能告诉少夫人的,便是公子这些年来,过得并不如大伙儿所瞧见的那般轻松、安逸。他所需要承受的痛苦,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
像今日这般毒发,对于公子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而奴婢,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
“没有根治的法子么?”
沈扶摇紧盯着医清,问。
医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根治的法子倒是有,只是比较难罢了。”
言毕,许是怕沈扶摇问得更多,她无从招架。
于是,忙道:“现如今奴婢能做的,便是帮公子缓解痛苦。”
“那……”
“太夫人、二夫人,您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