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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晤歌有着认定眼前的公子咎就是顾莫阏的事实,而眼前的公子咎只觉得眼前的夜晤歌是一个念着顾莫阏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女人。

“如果你不是顾莫阏,为什么和他长的一模一样,声音也一样,就连方才我跟你下的这几盘棋走的每一步都是一样的,这一次又一次的凑巧,二公子难道不觉得其实不是凑巧,而是你潜意识里的记忆吗?有可能是记忆错乱,或者你根本就不是公子咎而是顾莫阏。”

夜晤歌一字一句的,是那样的咄咄逼人,甚至连一旁站着的简月都被眼前的夜晤歌的这一字一句的语气,还有眼神给吓了一大跳,就这么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夜晤歌,一直到夜晤歌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只听到眼前的夜晤歌一个劲儿强调着眼前的公子咎其实不是公子咎,而是早就已经死去了的顾莫阏。

她本来就看着眼前的公子咎有些熟悉,再经过夜晤歌方才和眼前的公子咎的这一说法,倒还是真的觉得两个人像的出奇,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可是自己是亲自看着顾莫阏咽下的气,而且顾莫阏的面容普天之下没有几个人见过,再加上两人的岁数也对不上,国籍也对不上,顾莫阏在梁国,而公子咎自小在陈国邺城出生,一直跟着师傅远游。

会不会是夜晤歌的错觉,转念一想简月这样想着,这些年来她一直跟在夜晤歌的身旁,自然是知道夜晤歌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顾莫阏的,犹记得那一年的除夕,夜晤歌在得知了顾莫阏早已经死去的消息的时候,是那样的令人心疼。

这些年,每隔几天她总是会去丞相府看看,心里一直是记挂着顾莫阏的,可是眼前的公子咎,想着,简月的视线再一次的落在了眼前的公子咎的身上不由得深吸口摇了摇头。

夜晤歌和眼前的公子咎的僵局依旧还是在继续,看着这样执意的夜晤歌,公子咎不免觉得这个女人很奇怪,一方面在和展夜那样你侬我侬的同时,总是在记挂着另外一个男人,看样子,顾莫阏在她心中的地位要远远的超过了展夜,不然不可能一直记挂着一个死人,总是那样的倔强。

对于夜晤歌这样的倔强,公子咎到最后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公子咎,半晌后悻然一叹,声音和缓了分。

“对于长公主曾经和顾莫阏的传闻,在下也是有所耳闻的,可是在下想在下已经跟长公主解释的很清楚了,我并非顾莫阏,我从一出生就在这邺城,是丞相府家的二公子,自幼体弱多病,一直到师傅的出现才给了我一个生机,这些年来我一直都跟在师傅的身边,隐匿于山水之间;七年前我在替师傅解围的时候,重伤滚下了万丈悬崖,一直以为自己死了,一直昏迷了五年,在一年半以前才醒过来,除了我昏睡的那一段时间里面没有丝毫的记忆以外,曾经的记忆,甚至儿时的记忆都在我的脑海里;在下今年二十有五,是陈国邺城人,并不是梁国韩城的顾莫阏。”

公子咎这一次,倒是颇为的有着耐心,就这么一字一句的对着眼前的夜晤歌解释着,这一切。

可是夜晤歌却依旧没有听他的话,反而就是将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身上,待到他的话说完之后,这才伸手在怀中掏出了一块玉佩,就这么落在了公子咎的面前,询问了一声。

“那这一块玉佩到底是不是你的?”她说。

公子咎就这么看着她手中的玉佩,一时间出了神。

第390章 激烈争执,身份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