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
在靖南侯身后跪着的两人都是其中老手了,善于掌握舆论主动。
正因有他们在暗中的宣扬布置,靖南侯同尹氏定情时名声极好,被称作一对眷侣。
可惜,他们做安排得再周全,都架不住温浪突然浪子回头般的崛起。
何况魏王比他们更擅长此道,不是他们继续带舆论,尹夫人在外的名声更为难听。
靖南侯放下宣纸,齐柔值得培养,他愿意成全齐柔的野心。
齐柔成功,难受的人是温浪,对靖南侯的好处不小。
他不相信魏王永远一心一意对温暖。
齐柔把不少勋贵子弟玩弄于股掌之中,他儿子齐衡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足见齐柔的功力。
魏王一旦偷吃,他就有法子把齐柔送过去。
靖南侯出门转去后宅,同太夫人恳谈了许久,等靖南侯离开后,太夫人枯坐在炕上,泪水染湿衣襟:
“孽障,孽障,我养得儿子被尹氏母女彻底勾去了。”
靖南侯不仅拒绝太夫人给自己纳妾或是让婢女侍奉的建议,甚至靖南侯不许太夫人针对齐柔。
不求太夫人把齐柔看作亲孙女,他把齐柔看作亲生女儿,对齐柔的期待比对齐婉婉还高。
靖南侯完全忘记,齐衡齐征这对堂兄弟被齐柔祸害了。
二夫人时常跑太夫人这边哭,每次恨不得剥了齐柔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