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
“在呢。”
温暖走进内室,正对上温浪迷蒙的双眼。
可怜巴巴的,似被抛弃了,狗狗的眼神让温暖颇为无奈,长公主快点回京收了这条狗男人吧。
温浪沙哑说道:“我没醉。”他掏了半晌,掏出一张纸,递给温暖,“魏王的保证,他按手印了。”
温暖展开一看,颇是无奈,对上温浪向她邀功的眼神,“多谢您了,还是您想得周全,让魏王签字画押。”
“嗯,嗯,嗯,他敢反悔,我豁出去命去同皇上闹。”
温浪放下所有的心事闭上了眼睛,喃喃说道:“皇上不欠我的,我真不要命,皇上也没辙,嗯,他没辙,就得顺我的心意。
小暖,小暖,你别怕,有爹给你兜底,只要你不想做女皇,颠覆皇位,爹帮你摆平——皇上。”
突然,温浪趴着床边,呕吐起来,好在有丫鬟准备的夜壶,倒也没呕到外面,不过气味难闻了一些。
温暖亲自伺候他漱口,扶他重新躺下,又等他睡熟后,端着夜壶出门,丫鬟连忙接过去,洗刷干净。
“蠢,蠢得可爱。”
温暖看着手中的纸张,嘴角忍不住上扬,不难理解前世温浪甘为李湛所用,除了报复武王致使隆承帝早亡之外,也为温柔求一道护身符。
魏王府,李湛洗澡之后,酒气去了大半,对着镜子将头发抚平,一颗颗扣紧纽扣,口中哼着小调。
“今儿高兴啊,真高兴!”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