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找朕,朕早说过,年轻人的事,朕管不了。”
老者看看温浪,看看魏王,又看了看明艳娇美,带着几分飒爽英气的温暖,难怪温浪舍不得,也不奇魏王非要娶,自己这孙女怎么看气质不同寻常女孩子。
他缆柱温浪的肩膀,对魏王不失恭谨的说道:“魏王殿下救老臣之恩,老臣自己报答魏王就是,无需麻烦儿孙为老臣报恩,别看老臣虽老,但应该还能活几年,总能等到机会报答魏王殿下。”
“老将军言重了。”
魏王面容肃穆,拱了拱手:“老将军为国辛苦十多年,几次险象环生,始终坚持操守,不曾遗忘国朝,历时五年足迹踏遍漠北,为安阳姑姑寻求容身之地,也为将来父皇再次出兵北蛮寻找可靠的道路。”
“本王很佩服老将军,接回老将军不过是本王应尽之事,断然不敢提恩情。”
老者淡淡笑道:“王爷过誉了。”
“爷同温将军一起去过青楼,喝过花酒,一起骑过马,追捕过北王的奸细,一起打过仗——同北王派来的人生死相搏。
经历过生死,经历过陷境,彼此早已很熟悉,爷去温府都不用走门,温将军在骑墙喊一声,爷都能听到。”
李湛笑开了,“爷方才同温将军怕老夫人太过激动,这才一起开开玩笑,让老将军同老夫人不至于陷入重逢的惊喜伤了身子。”
“温将军,爷说得可对?”
“……”
温浪再次握紧拳头,脸上肌肉颤抖,正因为李湛说得都是他做过的事,他才生气。
原来,他同魏王已经这么熟了?经历过这么多事?
可他明明就看不上魏王的,更讨厌魏王总是惦记小暖。
“二叔,二叔。”温大爷哭得要多伤心,就有多伤心,“老天保佑,小侄还能再见到二叔,您离开京城时叮嘱小侄孝顺二婶,这些年老四过得不好,小侄一直不曾忽视二婶,总是交代您侄儿媳妇在二婶跟前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