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二家绸缎铺子竟然北蛮人开的?”白掌柜吓了一跳,“从掌柜到火计都是咱们中原人,那家掌柜请我喝过酒,挺好的一人,他竟然是奸细?”
“奸细若是表现得太明显,他早就被识破了,我爹就是听令抓人,魏王找到了他背叛的证据,他就是中原人,只是北蛮给他的好处太多,而他爱慕上北蛮的女子。”
”北蛮女子?他是不是瞎眼了?蛮婆子有啥好的?”白掌柜眼睛瞪得很大,见了鬼似的。
“”
温暖当作没听到这话,上辈子她就被不少人叫做蛮婆子,可她觉得自己挺好。
她相貌不出挑,身材硬邦邦的,乾元帝不愿意纳她为妃,不愿意委屈自己,她也不稀罕男人。
她养了几个俊秀漂亮的少年在身边,其中的滋味可比嫁人舒服多了。
白掌柜察觉温暖有点不开心,讪讪道:“我没料到有人会觉得蛮婆子好看,当年公主和亲时,北蛮那边人都疯了,据说连公主的洗脚水都抢着喝。”
“白掌柜把绸缎高价卖给尹夫人,高出三成的价,其中的绸缎有她所欠缺的苏绣。”
温暖心说,还不如不解释呢,不过就是以讹传讹罢了,中原人永远不知北蛮水有多珍贵。
“我不能留下等德妃封后时再卖?到时候应该能上浮四成。”
“皇长子有可能做太子,谁说德妃一定会封后,您刚才说武王支持封后,那您还不了武王,不了解顾县主。”
温暖并没多做解释,“你想赚钱的话,就卖了绸缎,如果还想着坑尹夫人,给她一场商战的惨败的话,你尽快去信给江南的族孙,不得卖尹夫人一根蝉丝,除非尹夫人以三倍价格收购蚕丝。”
白掌柜听得满头大汗,许是屋中炭火太猛,他有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我愚钝,不是很明白小暖的意思。”
“尹夫人控制了一半的印染纺织生意,这些本属于安阳长公主留下的产业,我迟早都要收回来,从我爹手中丢掉的产业,在安阳长公主回来前,我得重新攥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