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蜇摸了摸额头不存在的冷汗,“我去找个盒子装装给武王的礼物,就是,就是武王会不会查到父亲身上?”
“大哥觉得武王还会在意已经废了的父亲?”温暖淡笑道:“武王即便怀疑任何人都不会怀疑父亲的,这些年父亲颓废得太彻底,没人相信父亲能重新从深坑里爬出来。”
尹氏再嫁,又在喜堂上说得那些话,比温浪整日醉酒,或是迷恋花娘破坏力都大。
一个妻子都嫌弃的男人,还是个人了?!
“至亲伤他最重,我早就说过,尹氏太聪明,太贪婪,太有野心,浪儿管不住她,可他就是不肯听!说什么是我误会尹氏,他们成亲后,尹氏为他做过什么?”
老太太抿了抿嘴角,愤恨不平,“她哪怕有点良心,也不该在外继续败坏浪儿的名声。”
“当时他还有名声?”温暖说道:“叔祖母有句话是莫要太双标,您爱屋及乌,把错都推到尹夫人头上并不恰当,就父亲为官职,把尹夫人送给靖南侯这件事,是如何都洗不白的。”
老太太哽了好一会儿说道:“你到底站哪边?你”
“我哪边都不站!”温暖自嘲一笑,“对他们都没太深的感情,您别以为我在帮父亲或者同情他,我从来不同情任何一个失败者,做这些事,只为尽快迎回安阳长公主,倘若尹夫人能在这事上帮忙,我也会说她的好。”
门外,温浪隔着窗户说道:“尹惠肯帮忙说动靖南侯支持出兵,她说什么我都听着,本来也是我对不起她。”
老太太差点气了个倒仰。
温蜇赶忙岔开话:“让武王知道长公主派人回来是否合适?我担心武王有了戒心后,全力阻止陛下再次出兵。”
“他没有戒心也不会答应出兵迎回安阳长公主的。”
前世,武王成为摄政王时,纵览天下兵权,又有雄兵十万,他宁可同北蛮交好,付出一些银子等物,也不曾想过再次同北蛮开战。
相反李湛掌握实权后,几次派人同安阳长公主联系。
只是当时母亲病重回不去中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