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端着托盘跟着老太太出门。
老太太步伐沉稳,脊背挺得笔直,越显出刻板严肃,隐隐透着一股不好惹。
温暖进入厢房后,快速扫过布置。
穷,真穷啊。
桌椅陈旧,一扇破旧的屏风后,只放着一张架子床,透着寒酸窘迫的味道。
唯一好得就是厢房收拾得干净齐整。
温暖看了一眼同样有些年头的佛龛,一个陈旧的蒲团。
她进门时就闻到淡淡的佛香,从蒲团使用程度推测这位叔祖母一日大半都用来念经拜佛了。
温暖将饭菜摆上桌,直接坐了下来,端起饭碗不紧不慢吃着,对叔祖母没有半分好奇。
老太太同样平静无波,坐在另外一把椅子上,拿起筷子夹菜,平平无奇土豆丝意外可口。
老太太眼睑微抬了一下,明显加快用饭的频率。
土豆丝有多少吃?我特么都留口水了。
手中鸡腿不香了,要不再点一份外卖?
据说越是平凡的家常菜越是能展现厨师的手艺,水煮白菜什么的都是名菜。
没错,好希望亲手品尝到温暖做的饭菜呀。
我看过美食直播,有权贵为一碗寻常的水煮面蹲在外面等厨师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