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医生说时渊下手凶残没人性,太可怕了,一看就是冲我们来的,让我们一定要小心一点。”
“太可怕了!”
封栖梧还非常认真地抹着不存在的眼泪,表演痕迹太重,看的林涉一头黑线,他费劲地推开二哥,
“二哥,夸张过头了。”
封栖梧干咳了几声,
“看你们担心,活跃一下气氛。”
林涉和吴伯同时无奈,封栖梧认真坐好,
“马医生也没说什么,他找我过去,确实是提到了时渊,他将自己被袭击的情形告诉了我,希望能对我们有帮助。”
这个理由林涉相信。
不仅相信,还有点心虚,想起马医生因为他在休息室冰冷的床底睡了这么久,算是无妄之灾,林涉拽了拽二哥的衣袖,
轻微的拉力吸引了封栖梧的注意力,
转过头,就撞进林涉干净纯黑的瞳孔中,封栖梧的声音都低了几个度,
“怎么了?”
林涉小声提出自己的要求,
“二哥,如果不是因为我,马医生也不会被时渊打晕,我想给马医生一点点补偿,可以吗?”
“当然可以。”
不仅可以,封栖梧还非常高兴林涉对他提条件,他狠狠揉着林涉的头,笑嘻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