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涉捏紧了拳头,郑重且坚定道,

“我愿意!”

林涉干净的猫瞳中干净坚定,像一个嫉恶如仇的少年,可封正逸却心头发沉,林涉的反应不能说不对,可他却缺少了最基本的伤心和痛苦。

他非常平静,甚至是冷静的接受了自己被曾经最敬仰,最儒慕的长辈觊觎生命的事。

他关心了所有人的情绪,注意到了他们所有人的担心和不安,却独独缺少了那份该属于他的感觉,林涉此刻的神态,就好像其实被封朗摘心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封正逸眸色陡然发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往上窜,流经了四肢百骸。

冷的让人无法呼吸。

林涉还在直勾勾地看着他,握着拳,义愤填膺,气愤至极,

“大哥,我什么时候出庭,我现在就要做好准备,一定不会让他脱离了法律的制裁。”

林涉对封朗非常愤怒,可这份愤怒却好像不是因为自己。

——像是在为别人鸣不平!

封栖梧也明显感觉到了,赶紧视线示意大哥。

封正逸眸色越发深沉,宛如一眼望不到底的海底深渊,他伸出手,力道正好的握住了林涉的手腕,指腹有意无意地搭在林涉手腕处。

如今他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了。

他一边注意着林涉,一边关注着手底下的动静,像是闲聊一样细心的给林涉说着他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