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一不变的,是他身上从未少过的伤势和疤痕。
越看,心头越沉,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紧紧压着,沉重不堪。
封栖梧拿着文件的手渐渐攥紧,因为用力,指甲泛着青白之色,文件的边缘也泛起了褶皱,洛楚余对封栖梧道,
“这才是大哥请我来的真正原因。”
封栖梧想说什么,却直觉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着,既羞愧又愤怒,脸色变换,片刻后,他猛地抬起头,“那个人渣呢?”
怎么会有人对一个不过几岁的稚龄孩童下这么残忍的手!
“在林涉被接回来之前,林涉以前学校的两个好友发现了林涉的不对劲,才帮林涉报了警,让林涉的养父进了监狱,但事实上,他在被接回来之前,他的两个朋友说,林涉曾经不止一次有过厌世自毁的倾向。”
洛楚余声音顿了顿,
“他们担心林涉,恳请你大哥对关注一些林涉的心理健康,你大哥才请我过来。”
话说完了,但封栖梧的心却始终被拽着,沉重的呼吸不过来,他低下头,文件上刺目的病例和图片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心。
封栖梧心底是复杂万分,脑子乱成一团,误会的愧疚和震惊的愤怒让他五味杂陈,对林涉的态度也在悄然间发生了一些变化。
封栖梧开口,声音带着艰涩,
“你作为一名专业的心理医生,病人的病情应该属于隐私吧,你为什么告诉我?”
洛楚余给封栖梧倒了杯水,自己握着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