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了什么,封朗点点头,满目笑意,
“行,听你的。”
听到这话,林涉眼睛一亮,更开心了,“爸爸,那下次你再出去遛狗,一定要记得叫上我。”
这话让封朗哈哈大笑,揉着林涉额发,一连声的应道,
“好,好,一定带上你。”
而另一边负责监听的封栖梧却皱紧了眉头。
他在自己房间内,插着耳机,听着窃听器里面传来的声音。
昨天封朗突然发病,光是从声音就能听出现场的兵荒马乱,但当时人太多,而且他们只是给小狗配了个窃听器,又没有摄像头,只能凭借着声音想像猜测。
这让封栖梧再一次扼腕,为什么不能同时配备摄像头,光听声音,有个屁用啊。
但有总比没有好。
他仔细听着里面的声音,大概能判断出封朗昨天晚上发病了,一群人忙忙碌碌到半夜,但狗狗当时不在现场,他也听不见昨晚和今天早上,封朗和林涉的谈话。
直到小狗饿了,擅自下楼,被封管家捡到,沉寂了一早上的窃听器终于有了声音。
只是,封栖梧听着里面两人的对话,
听他们的意思,林涉休息了,封朗和封管家两人是在另外一个房间,可不知道为什么,从窃听器中传出的封朗的声音,带着让封栖梧非常不适的阴冷感,就连提起林涉,声音中都好像没了之前的温度。
倒像是一条阴冷藏在暗处的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