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非常明显的嗤笑,封栖梧睨着洛楚余,嫌弃地掏掏耳朵,看着下面的林涉眼中是毫不遮掩的嫌弃,“那你的要求可真低。”
洛楚余正理着手套,封栖梧的视线也被吸引了过去,他发自内心的疑惑,
“我早就想问了,你这天天带着个手套,不怪吗?”
洛楚余动作顿了顿,又恢复如常,“你就当我有怪癖吧。”
“看出来了,”封栖梧嘀嘀咕咕,他突然转过头,再一次打量着面前的洛楚余,眉头微挑,
“其实我早就想问了,我和大哥可是亲兄弟,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的朋友我基本上都知道,怎么从来没听大哥提起过你?”
“这个问题,你可以问你大哥,他告不告诉你,相信都有他的理由。”
洛楚余淡淡道。
这个回答,他曾经也对林涉说过一次,如今,同样的回答又被他拿来告诉了封栖梧。
听完洛楚余回答的封栖梧先是有些不屑,但眼神在触及到楼下林涉之后,开始变得难看,他看看林涉,又看看洛楚余,突然转身离开。
一看就是想起自己走后,大哥越来越陌生的事情了。
但越是如此,封栖梧心中对林涉的抵触和厌恶就越大。
洛楚余不咸不淡地扫了眼封栖梧离开的背影,又轻描淡写地收了回来,对着楼下投来好奇目光的林涉笑了一下,随后慢吞吞地下楼,朝林涉方向走去。
很快,就到了家宴前夜,
封正逸特意提前下班赶了回来,不过即使是提前下班,等回到家,天色已经黑透了,封正逸敲响了林涉的门,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