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涉怔怔看向方俊义。
“怎么样,礼物喜欢吗?”
林涉紧紧攥住床单,因为用力而指甲泛青,手背也有青筋露出。
这是一场噩梦,林涉不可抑制地颤抖着,耳洞的刺痛此刻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他恍惚地看着方俊义,只觉得方俊义那可怕的话像是从远方传来,远远近近徘徊在耳膜中。
这是最糟糕,最可怕的情况了。
——他被打上了印记。
失去精神压迫和自由后,他连身体的掌控权也没有了。
大大小小的翁鸣响彻脑海,林涉大脑一片空白。
方俊义无比怜惜地替林涉擦拭着额头冷汗,在林涉放大的瞳孔中一一展示着林涉带过的耳钉,并配合地打开照片,
“我准备送一个给你,看,这个,怎么样?这个可是我亲手给你戴上的。”
这是一款银色十字架耳钉,照片上沉睡的少年佩戴着这枚耳钉,竟有了种和平时乖巧截然不同的桀骜气场。
反差却融洽。
“不,我不要。”
林涉眼里包着眼泪,恐惧哀求地看着方俊义。
方俊义就喜欢看林涉这样,又怎么可能舍得拿走呢。
林涉不想看,方俊义捏着林涉看,将这枚十字架耳钉捏起,见林涉拒绝,方俊义略略皱眉,
“这个不喜欢?”
这是林涉试戴的第一枚,因为方俊义当时耳洞没打好,导致这枚耳钉上还有着丝丝缕缕的血迹,在林涉惊恐的视线中,方俊义珍惜地将耳钉收起,意味深长,
“别害怕,你会喜欢的。”
林涉下意识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