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敛和孔寒对视一眼,神情中是如出一辙的担忧。

原先他们也商量过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林涉,可想到林文业对林涉的影响和洗脑,还是决定下猛药,这样才彻底让林涉清醒过来。

林文业脸色扭曲,像个失去了理智的猛兽,

“她为什么跑?我说了,我不介意她怀个野种,我不介意,她凭什么还要离婚,如果不是林涉,她就不会死。”

“像你这样自私的人,永远只会把原因怪在别人头上,你自诩是宽宏大量原谅她,不过是在感动你自己,给你的家暴找理由,找借口,以前是文眉姐,现在是林涉,怎么当初死的就不是你!”

裴医生带着恨意地喊完,随后她看向林涉,眼眶微红,声音还带着沙哑,

“林涉,早在我看到你身上的陈年旧伤之后就有了些怀疑,希望你没怪我在未经你的同意下,私自调取了你以前的伤情病史,不过现在应该更正为家暴史了。”

林涉幅度很小的摇头,

“裴医生,我不介意。”

裴医生勉强笑了一下,随后拿出另一份,

“当初你母亲准备离婚的时候,还去做了伤情鉴定,就是希望能在离婚的争取一些优势,可惜这份伤情鉴定报告因为她的去世,始终没有人去认领,如今希望可以用他帮你摆脱困境。”

林涉翻看着属于母亲的伤情鉴定书,上面还附着伤势的具体图片。

心头被什么用力戳着,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