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裴医生,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林涉好奇的看着裴医生,裴医生扫了眼林涉,“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找我?”

林涉不解,裴医生并没有多解释,只是照常拿起病例,“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没有,已经好多了。”林涉乖乖回答。

裴医生点点头,将病历本放到桌上,“把衣服掀起来。”

林涉不疑有他,毕竟之前这个也是裴医生在检查,裴医生观察着林涉伤势的具体情况,拿起病历单,“这些都是你打架打的?”

林涉小声嗯了一声。

裴医生声音平静,“那你这不叫打架,你这叫挨打。”

林涉刚想说什么,后背就感觉一只手正落下开,能感觉到带着手套,随后身后的裴医生似乎在记录着什么,只能听见唰唰的纸笔摩擦声。

“你和林文业经常去墓地看你母亲吗?”

裴医生突然开口,还让林涉愣了一下才点头,他乖乖回答,“对,每年都会去给妈妈和弟弟扫墓。”

身后记录的声音静了下来,

“弟弟?”

林涉看不见裴医生的脸,自然也不知道裴医生闻言拧眉,“对,爸爸说是弟弟,妈妈去世的时候已经怀了孩子。”

裴医生一直没有说话,记录声好像也停了,林涉没忍住转头身,就看见裴医生好像陷入了沉思。

“裴医生?”

裴医生回过神来,继续低头记录,“转过去,衣服掀好,”

“哦。”

林涉重新转过身子,裴医生凝视着林涉身上的伤痕,陈年伤痕和新伤是不同的,也很好区分,她有些皱眉,但有些过重的伤势因为没有及时用药,能看出明显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