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养父现在积攒的怒火一定会想办法发在自己身上。

长相美颜气质高傲的裴渺渺戴上墨镜,“喝一杯就不用了,我们也不太熟,”视线轻飘飘从养父身上滑过的视线落在林涉身上时女人愣了一下。

她注意到林涉明显的异状。

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少年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裴渺渺迟疑的指着林涉,“你没事吧?”

养父看见林涉这不争气的样子神色阴沉了一瞬,下一瞬又很快恢复过来,担心的摆手,

“没什么大事,林涉这孩子从昨晚起就有点不舒服,今天也没怎么好转,我这才替林涉请了假,顺便带他来这给文眉扫个墓。”

裴渺渺无语极了,“知道孩子身体不好还带出来吹风。”

养父无奈投降,“我这不是想着,让他妈保佑保佑他吗。”

裴渺渺竟一时之间不知道林文业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话,翻了个白眼,“别在这墨迹了,赶带孩子回去吧,别折腾孩子了,真是,不知道怎么带孩子的。”

养父和裴渺渺打了个招呼后,带着林涉离开。

一路上,车上的气氛压抑逼仄的让林涉心慌,男人身上的气压也越来越阴沉,嗅到危险恐惧气息的林涉怕极了。

下车后男人忍着怒火带着林涉回了家。

大门被关上,窗帘被拉上,林涉恐惧的瞪大了眼,他结结巴巴的看着气息越来越阴沉的男人,男人眼神戾气出现,红血色开始渐渐出现,形容恐怖,

“这么多年了,凭什么看不起我,凭什么还是看不起我!”

“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