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寒酸溜溜的想着,无论是送林涉回家,还是知道林涉家的具体地址,明明都是他先的,结果他连林涉家大门都没摸过就被林涉讨厌。
更别提去林涉房间找他了。
宋敛却都已经登堂入室,见过家长,还一起喝过茶。
是他哪里不如宋敛吗?
孔寒不服气h中还带着点委屈的想着。
等等,孔寒像是想到了什么,“十点多生病,可我送林涉回家的时候,林涉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们学校走读生晚自习放学是八点二十,从学校到林涉家大概要十几分钟的路程,也就是九点。
这才多长时间啊,之前肯定有过不舒服的前兆,只不过是他没发现而已。
孔寒自责自己没能即使发现,而后突然想起昨晚在小区门口,林涉一直低着头,脸色苍白时的模样,一锤手心,
“我想起来了,林涉当时确实有点不舒服。”
宋敛精神一震,紧盯孔寒。
孔寒将昨天晚上的事复述一遍,在说道林涉说讨厌他高高在上的施舍时,孔寒咳嗽了一声,带着一丝希翼的暗喜想着,也许是林涉生病情绪不好,才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呢。
不是都是病人的情绪是最敏感,最反常的吗。
宋敛一直安静的听着孔寒的话,听到这里后明显蹙眉,提出质疑,
“等等,你确定这是林涉说出的话?”
依照他对少年的了解,无论怎么说,那个好心到笨拙的少年,就算是生病了,也不像是能说出这种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