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少年自以为严肃板着脸,面无表情的和他认真交流并强调时。

宋敛垂眸面色不变,指尖却有点发痒。

莫名的想戳上一戳。

其实宋敛只是给送药随便找了个理由,他父亲的事,他会自己和父亲解决。

大概是昨天林涉疼的脸色发白的样子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虽然不知道林涉的胳膊是怎么受伤的,宋敛还是在出院时顺手给林涉拿了药。

可林涉却明明是愿意帮忙,却还是怕他会多想而强调两清。

让宋敛想起昨天在医院时少年的情况。

病床旁垂头丧气的少年低着头,仓皇而无措,好像是习惯了躲藏一样,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藏在角落里,茫然而孤独的如失去方向,茫然慌张的雏鸟。

他似乎在本能抗拒排斥着别人的靠近,却又在无声的求助。

假装自己很强大,很讨人厌,希望其他人离自己远一些,却又会透过缝隙小心可怜的试探着外界。

湿漉漉,雾蒙蒙的漂亮黑瞳会趁人不注意,偷偷观察其他人的反应。

像是躲藏着猎人的小动物,自以为非常谨慎,却不知道他已经完全被猎人发现了。

宋敛心底的某块角落在慢慢的发软。

林涉完全不知道宋敛的想法,说完这些后正等着宋敛回话呢,结果却发现宋敛一直在垂眸思考,清冷的面容始终没有动静,林涉心底有点犯嘀咕。

他说的话好像没什么需要考虑太长时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