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事儿啊?”
池信知道柏晓天不抽烟,一根都不抽。
他掏出烟盒,“最近新学的。”
“怎么不学好?”
池信语气软下来,站在医生角度,所谓“不学好”只是因为有害健康。
柏晓天对前面的田桃和宁宁挥了挥手里的烟盒,“你们先进去吧。”
池信扭头往出走,深吸几口帕市的空气,有种且吸且珍惜的感觉。
柏晓天随后站到她旁边,望着对面警车,没话找话,说:“一般机场和车站里面站岗执勤的都是武警,他们来干嘛?”
池信“哼”了声,“要不你去问问?”
只见警车不见警察,问谁去?
“不敢不敢,我还想多活几天。”,打火机滑着,柏晓天狠吸一口。
“给我来一根。”
普通的云烟,池信抽出一根点着品了品,舌尖尝到辛辣味。
柏晓天的反应速度赶不上池信的点烟速度,生生被掠走一根不说,还被他师父抽烟的样子帅到了。
平日看惯池信穿白大褂,今天她一身墨绿色大衣,唇红齿白,细腻白皙的手指夹着烟蒂,目视前方的时候满眼风情。
果然失恋的女人比热恋中的女人更有魅力。
柏晓天“咳咳”两声,一不小心呛到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