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等下。”
说“可以”的是丁竹,说“等下”的是那受伤的男人。
“还有哪儿不舒服吗?”,池信问。
男人笑了声,“那不舒服,能治吗?”
他指着自己裤裆。
现实版的农夫与蛇上演了,池信本能退到门口,却撞到把守的丁竹身上。
丁竹侧身,往屋里走,说:“你特么身残志坚啊!这是救过赵哥命的医生,赵哥吩咐了,只看病,人不能动。”
男人听不进去,“赵哥什么时候说了,他自己玩女人不是一个接一个,每晚不重样吗?”
丁竹“哼”了一声,“我说不行就不行,信不信我告诉赵哥。”
“你算老几啊!”
男人起身,挥了一拳,直接打到丁竹颧骨,他身子一转,趴到床上。
池信要去拉架,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不对……
丁竹挣扎爬起来,说:“我只听赵哥的,要么你给赵哥打电话申请,要么你就打死我。”
男人还要挥拳,守在防盗门口的开车司机过来,嚷了一句,“差不多得了,把赵哥弄生气,你们俩的小命都难保,丁竹,赶紧起来给医生送回去,别节外生枝。”
男人骂骂咧咧,好在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