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缝完,男人已经疼得满头大汗,池信站起来,用酒精又洗了遍手,说:“可以让我走了吗?”
赵海过去瞅了瞅男人的胳膊,还不忘点评,“缝得不错。”
“我可以走了吗?”
“稍等。”
赵海使了眼色,门口看热闹的小弟们快速退出去,他说:“等拆线的时候还得麻烦池医生过来一趟。”
池信冷着脸,“你不怕我报警是吗?”
赵海笑了声,“我做事一向周密,且不说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算知道,等你走了这也人去屋空,想报警?也得找到我才行,还有,我劝你实相点!一个过来做医疗援助的医生管那么多干嘛?等完事儿了哪来的回哪去,帕市这滩浑水,你就别趟了,再把命搭里,不值当。”
池信咬牙切齿,却还在尽量收敛情绪。
赵海走近,贴着池信耳边,小声说:“我有很多种方式能毁了柳山南,让他背负罪名,屈辱地离开特警队伍。”
“……”
这一句才真正掐到了池信的软肋。
他身子撤回,音量恢复,“回去还得照规矩办,理解一下。”
池信无奈笑了声,点点头,走出去后手被绑上,头被蒙上,怎么来的怎么回。
不过她有注意丁竹的状态,没被打就算好消息。
……
凌晨一点钟,池信坐在办公室,给手腕破皮处消毒。
她回来时没敢惊动其他人,手机里几条未读信息和电话,是田桃问她怎么还没回去,她随便扯了慌,说医院还有事,今晚就睡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