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川江从医护室出来,手里拿着医生开给他的药,他得回宿舍了。
虽然想回教室,但老师有命令让他在宿舍休息。
他坐在他的床位上,棉被还在冬日的太阳下晒着,床铺空空的。
不止床铺空空的,整间宿舍也静悄悄的。
走廊更是空荡荡的。
只有窗户上的一盆雪柳,枝条随风飘逸。
他想家了,
他想他妈妈了,
也想他爸爸了。
他多么的渴望能见到他的妈妈,在妈妈的怀里,像正常的孩子一样,喊她一声
“妈妈”
记忆中在妈妈的怀里他是一个笑颜如花的小男孩,那是他最美好的时光。
他多么的渴望能见到他的父亲,骑在他的肩膀上,像正常的孩子一样,喊他一声
“爸爸”
记忆中,他经常坐在他父亲那厚实宽阔的肩膀上,小手抓住父亲的耳朵,那是他最幸福的时刻。
他多么的渴望能回到从前。
两年前,他父母一起送他来学校后,一次也没来接他回家过。
他当时突然发觉妈没了,随后又发觉爸也没了,
仿佛世界抛弃了他。
他想过他的爸爸妈妈是不是生了弟弟或妹妹,就不要他了。
他想过是不是,他不会说话,他的爸爸妈妈嫌弃他,把他丢在学校了,不要他了。
他多么的希望能够开口说话,那样他就能问问他的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他了。
因为这巨变,他性格变得孤僻和爆燥。
在学校没有一个人愿意跟他玩,没有一个人愿意跟他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