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辰看他落寞的模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南枝听他这样问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她一直想问这件事,可又有些犹豫。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娟儿!也对不起我们的孩子!”徐生哭的悲痛欲绝,南枝心里硬着的那一块这才又软了一些。
谁想他刚要开口提醒,就听见沈温辰又问了一句。
沈温辰轻声唤她,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当初她带着酒方同自己私奔自牛牛村,因为落籍的事情,他花了整整一百两。
小七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南枝看了他一眼,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怎,怎么会这样……”徐生低声喃喃道。
池盛让人将他带去休息,这才看着南枝和沈温辰犹豫开口。
“池兄,不知道你们的千金酒,有销路了没?”
二当家在一旁有些着急,毕竟这沈小郎都说了,他是在县衙当差的人。
一直到最后,沈温辰这才扭头看向了池盛。
四十年来过得也是辛苦,后来徐婆离世,他卖身葬母,我看他有本事,这才买了回去。
如今他在我们的酒楼里做厨子,日子也还算不错。”
徐生已经七十岁了,身体看着硬朗,却也是靠着那一丁点的信念撑着,至少他瞧着,徐老爷爷现在走路都已经走着吃力了。
南枝问的犀利,那徐生脸上的血色褪去,最后只留下了苦涩。
南枝不理解这徐老爷子既然没死,为什么会抛妻弃子离家四十年。
却不想会是这样……”
“林姑娘,不晓得方不方便让徐老的孩子来一趟青风寨?”
可又怕自己是山匪的身份对他们不利。
徐老爷子对不起的是徐丑和徐婆,并不是她。
见还是不见,也得要他们来做决定。
“这件事我说了不算,得去问了徐丑才行。”
“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