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终究是一介凡人。
月月扯着嘴角笑了笑,这才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南枝和沈温辰。
家里只有爷爷对他好,爷爷总会偷偷藏一块饼子给他吃,也会在他去割猪草的时候帮他提着些背篓。
思绪越飘越远,小小少年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了两道泪痕。
“你,你怎么了?”
“在县衙里某个差事。”沈温辰替他倒了碗茶,将茶碗递了过去。
那时候他才四岁,爷爷就摸着他的脑袋,让他快些长大,长大了带着妹妹离开家。
慢慢悠悠走到小七的身边,小丫头这才结结巴巴开口问道。
“是吗?”二当家脸色有一瞬间的停滞,他倒是没想过,这人会如此坦荡。
“沈兄坐。”二当家笑着示意他坐下,自己则是坐到了一旁去。
小七哥哥为什么要哭?
他哭的这样伤心,要不,要不自己就不生他的气了?
“对不起。”小小少年低声道着歉,泪珠从他的脸颊上滚落在了青石板上,砸出了几朵小花。
那时候她刚到这个世界不久,对于他们兄妹俩只觉得可怜,可如今再遇见,却是这样的情形。
小姑娘虽然病着,却还是努力得扬起了个最好看的笑出来。
“好。”
二当家今日要做的是替月月针灸和让她药浴。
“还不晓得沈兄是做什么的?”二当家面上带笑,眼里却是带着探究。
“林姑娘,还麻烦你看着些月月,药浴得泡上半个时辰才行。”
小丫头好像一下子忘了自己还在生气,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二当家一边抬手擦汗,一边嘱咐道。
人有善恶之心,每个人的选择不同,可南南是他的妻子,自己会尊重她的选择。
“温辰,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太圣母了?”南枝握着他给自己倒的茶水,有些挫败。
他总好奇,自己和月月是不是爹娘的孩子,为什么其他的娃娃都有爹娘疼爱,他们却只能每天挨打。
她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可她不想让大家为自己担心,也不想让哥哥难过。
他自从记事起,就知道爹娘是厌恶他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