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回,琉璃宗禅房内。
佛光闪烁,身躯停止剧烈颤抖的易清丰喘息不停。
用光全身力气甩出了一个耳光,又因为数年来饱受佛法侵蚀,虚弱无比。
好似伸手轻轻的从时音晚脸上拂过。
“你…个……蠢女人。”
为了把最后三个字一次讲出来,易清丰还狠狠的凝了一口气。
可惜一听见骂声。
时音晚瞬间就明白了,恶狠狠的盯着虚弱无比的易清丰。
咧开朱唇,不顾及一点儿形象,杏眼儿全是笑意,还在隐藏在深处的一分喜意,以及剩下的九分狠意。
不好形容,吃人也不过如此。
谁知琉璃宗宗主玉手提了易清丰的长发,亮出了皓齿,一口咬到了易清丰脸上唇边。
鲜血灌入时音晚口中,咕咚一声,咽入肚中。
易清丰晕了过去。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吸了血的原因。
时音晚松开了皓齿,赤舌游过沾血红唇。
一脸十分享受的神情,玉手攥着长发,将脸凑到自己跟前儿,赤舌舔过易清丰脸上血迹。
“好爽啊,好高兴啊,好开心啊。”
前身乃是大妖儿的时音晚,吃人的习惯哪怕变成人身也未彻底化无。
杏眼儿内血红一片的时音晚这千年来,仅吃了十个人而已。
终于明白为什么,为什么的时音晚开始疯狂大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修为蹭蹭上涨的时音晚从归源圆满攀上了佛一驻世时的高度。
时音晚的心执是易清丰,我执则是易十一。
一个内,一个外。
易清丰轻轻一个拂手,将时音晚打醒了。
易十一为何存在?
想必各位看官已经猜出来了,此处就不再赘述了。
金兑城外千里之地,一脸懵逼的金俊不久前还在俊宅内,跟坠阁还有兆良谈情说爱。
一眨眼儿的功夫就被金皇给从俊宅内提了出来。
坠阁原本没有跟战的打算,因为其出手的容易被人看出跟脚儿来。
但是,金俊要是死到了外边儿,坠阁每天折腾谁去?
为了保证每天都有鸟儿玩,坠阁改了一身行头儿。
一身艳裙,头发束起,簪着步摇凰冠和一身艳裙的兆良好似姐妹花儿。
金鹏一族辇车之上,金皇立在辇车最外侧。
辇车主位之上,金俊在坐,坠阁还有兆良在身旁。
老鹏王也是一点儿办法没有,若是这鳖孙儿的两个孙媳妇儿发飙,金鹏一族也得倒大霉。
为了顾全大局,金皇主动让位。
其实主要还是金皇打不过兆良还有坠阁,只能忍气吞声,低头儿作太上皇。
密密麻麻的大妖儿跟在辇车之后,让佛国一方尊者心里微微激起春风。
正大光明的捏金俊,且看金俊反应。
眯起眼睛的坠阁,一只玉手伸入金俊金袍之内。
金俊一脸震惊的转过头来,看着不坠孩子他娘儿,眼神里丝丝无奈。
什么时候,都不忘玩鸟儿?
那杂办,寡了近元年的坠阁,没尝试过的东西那么多,金俊焉敢反抗,难不成想挨揍不成。
兆良倾国倾城的俊颜上满是黑线,这坠下阁台的尊者,真的是一点场合都不看。
之前还在广禅寺当着佛一的面儿把金俊给睡了,这算啥。
“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