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鼓足勇气暴君献身的纯良妃子。

傅听眠一愣,还有这等好事?

看着江慎似作伪的脸,一时间脑抽了似的,顺着对方的话说道:“那我就『摸』『摸』?”

“嗯,『摸』,过事先申明,”江慎夹带私货表达自己的私心,“我只你『摸』。”只傅听眠看。

什么大伙儿掌掌眼,想要想!

可是什么随便的人。

傅听眠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十分期待地覆上去,顺着衣领下滑,『摸』到细腻高热的皮肤触感。

江慎的胸肌并是想象中的硬邦邦,反而带着点软,可以『摸』到块块分明的肌理。

比在公司附近健身房见到的蛋□□催出来的肌肉要好看太多。

稍微靠近心脏的位置,感受到了江慎蓬勃而鲜活的心跳。

深更半夜,卧室门口,孤男寡男,在『摸』胸肌。

……好怪,但还想再『摸』『摸』。

傅听眠上的力道很,纤细的指划来划去,同瘙痒一般,江慎下意识往后躲,结果身后就是卧室门,后背只把门撞了。

身因为力的作用微微向前倾去。

傅听眠身上有股淡淡的柑橘味,江慎并陌生,只是惊奇这股味道似乎一直萦绕在对方身上,即使两人同款的沐浴『露』盖住那股清甜的香味。

对比下,沐浴『露』香了。

江慎嫌弃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