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英笑了笑,“两位公子许久不见,仍然风采依旧,祝文英真是甘拜下风,只是没能与之一度春宵,甚为可惜。”
“祝文英,都到了现在厉害敢胡言乱语,是不怕我会杀了你不成!”陆明轩怒道。
祝文英冲他笑了笑,“怎么了,我都变成这样了,你都还不消气?我看到你带那么多人进来,还以为准备要放了我呢。”
秦染冷笑道:“你想得倒是挺美。”
祝文英也跟着笑了笑,却是春风带暖的笑,“为什么我不能想好些的?我就是我要想要好些的,怎么样?你能奈何得了我?”
秦染懒得跟他废话,只问陆明轩:“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陆明轩狠狠地瞪了祝文英一眼,才马慢慢道:“这个人不该放走,我要关着他,让他生不如死!”
祝文英听着居然哈哈大笑:“难道不是一起度春宵?”
陆明轩狠狠地看着他,“你休想!”
祝文英挑眉,丝毫不顾身上还难以忍受的疼,“为什么我不能想?你们还真奇怪,我的脑子长在我头上,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还能拿我怎么样?”
陆明轩想反驳他,却比秦染给阻止了,“他就交给你了,随便他怎么叽叽歪歪,他现在动不了,只能由我们摆布,随他去,就用毒痛死他好了。”
祝文英却像是唯恐天下不乱地道:“痛死我?就这个毒?你们是没有受过,这毒简直不是叫毒,叫痒痒,弄在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一点都不痛,还蛮舒服,费事费力,多好,我还得要感谢你们呢,特别是小轩轩你,竟然舍身给自己下毒,成就了我,我真感激你。”
这个祝文英怕不是疯了,还疯得不轻。
秦染索性就找来了封条,将他嘴巴给封的严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